南风竞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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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多如狗:霹雳,金光,剑三,古剑三
手癌晚期患者对不起大家【捂脸】

阿pang,不会画背景orz

【剑网三/藏霸】沧海埋骨-转(上)

剧情接着我视频的剧情,是双线双视角(和文中的双视角不是一个意思)这样的,做不动视频了写着玩玩,emmmmm但其实不看视频这段剧情也看的懂啦

双视角叙述,每个分节都是视角转换

小学生文笔请多包涵


或许产生灵智、学会思考并不是一件令人喜悦的事情,相反,它带来的代价过于沉重。时至今日,他才终于想通这件事。

【1】

东海有鲲陨落,骸骨搁浅于海滨某处,许久无人问津。或许鲲身陨异处心有不甘,百年后,骨积怨化魔,天地生变,世人方知这个偏僻的所在居然藏有如此奇珍。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只剩下尸骸,就算是堕入魔道,鲲骨依旧是不可多得的天地至宝,是益是害,端看你怎么用它。世人皆有贪欲,这样的宝贝自然是引得无数能人异士、各种牛鬼蛇神趋之若鹜,不过其身后三百余年,它还是好端端地躺在那,怨戾倒是日趋深重。

要说鲲骨魔化生出的灵体作恶多端,它也不过是甫一诞生就屠了周遭几个渔村,顺便干掉了几百年来络绎不绝想分一杯羹的各路有心之人。若问鲲陨这么大个事为什么这几个渔村什么都不知道,大家一干凡人,又是世代定居信息闭塞全村基本没几个有见识的人,光是看到这么大一个不明物体横亘眼前,就吓破了胆,又有村里某些老人煽动,说是什么“天降巨兽,必有灾厄”,众人更加是大气不敢出一口,大门不敢迈一步,端的是“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的样子,几代之后,鲲骨附近就成了人们口中的“罗刹之地”。天知道他们要是在一开始就把这个大家伙分一分烤了吃,或许天界现在地皮都要涨价三番。

鲲灵最开始并没什么意识,灵体诞生时引发的天地异象把周围人吓得大门不敢出二门不敢迈的,怨气引动这团混沌东西本能地顺着人气跑到渔村里大开杀戒,人血刺激下,其杀性更胜,一口气把周围几个倒霉村全扫荡了一遍。鲜血与恐惧的沐浴下,处于混沌状态的灵体化成了它屠戮的物种的样子,产生了灵智,也只是一丝灵智而已,还没到独立思考的地步。遵照天性的召唤,它守在孕育它的鲲骨附近,见活物就杀,日久也倒磨练出了不斐的本事。

说来也好笑,鲲灵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欣赏。没人来打扰的时候,它就蹲在海边看潮汐,看月亮,月亮只会在周围黑乎乎的时候出来,它不知道月亮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东西,每天看都不一样,发着淡淡的光,让它不那么想杀人。于是它愈发喜欢在没事的时候盯着月亮发呆。

三百余年,就像野兽维护自己的地盘一般,鲲灵兢兢业业地守着本体,它也不知道疲倦和麻烦为何物,只要鲲骨继续存在一天,它便有充足的供给来源,但是有一天,这个不败的记录被人打破了。

那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不像是过去那些花里胡哨的杂兵,杂兵好说,它一刀一个的事儿,可那个人给他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让它杀意偃息,却又让它毛骨悚然,于是它决定先下手为强,没等那人站稳就冲了过去。那人看到它似乎有点惊讶,但是出手也是相当果决。它不懂,明明自己有着打败如此多人的力量,就算十个人来围攻他,他也丝毫不惧,为什么会败在一个看起来毫无特点的人手上。它可以感觉得到头顶那把巨大的光剑一旦落下,它可能就要永远和月亮说再见了,但是那人就只是看了它一会儿,突然拿出了一把白闪闪的伞,伞上散发着莹莹的光芒,就像天上的满月一般,还透着夜半潮汐的冰冷气息,那把伞自他手掌脱出,将他笼罩进去,在那之后,它的意识就陷入了一团黑暗。

啊,这就是凡人说的“死亡”么。它默默想,是什么都没有状态么。情绪对它来说没有多少意义,因为它什么都体会不到,就算是看着过去那些人在他面前哭嚎、求饶、破口大骂,他也毫无感觉,只是手起刀落,做着最本职、最简单的工作,每天过得也还不错,所以它并没有去理解他们的意思。灵智对他来说,其实也毫无所谓,思考或不思考,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改变。

【2】

当鲲灵再次恢复意识时,铸剑师已经将鲲骨锻造成了一把刀,刀身泛血,寒光瑟瑟,吹毛立断。既然鲲骨自身已经产生了堪称灵物的东西,自然也可以作为天然的器灵,但是有一点让铸剑师比较头疼的是,刀中的怨气很难被炼化,它由鲲骨本身衍生,自也是与鲲骨一体同生,单论怎么去除怨气那有点不太现实。于是铸剑师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鲲灵裂化成了两个个体,将怨气和杀意剥离出来,留下的比较纯然的部分作为刀灵,将怨灵用阵法镇在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以他自身为媒介,七七四十九年后,便可完全净化怨气,使刀灵作为一个完整独立的个体继续存在。

“四十九年啊……”铸剑师幽幽地叹了口气,他最喜欢的就是四处游走,这下倒算是禁了他的足了。“叫你什么好呢?”他盯着银光闪闪的刀身自言自语,忽而抬头看到天穹中一轮清辉满月高挂,穿云破雾,与眼前的刀身交相辉映,铸剑师脑中灵光一闪,进而开怀一笑。

“那就叫你‘沧骨曜月’吧。”

铸剑师花了二十年让刀灵修成人身产生灵智,但是眼见着一个俏生生的小娃娃站在面前,瞪着黑葡萄似的溜圆的眼睛看着他,他一时陷入了沉思。

他应该叫自己什么?

父亲?哎呦算了,他马上把这个念头抛出脑外,虽说是他铸造了沧骨曜月,给了刀灵生命,也算是他半个父亲,但是这个称呼怎么想都很奇怪。

哥哥?他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自己比人家大了三百多岁这怎么好意思,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师父?这倒是没啥毛病,可是听起来怎么感觉这么老……?

铸剑师蹲着身皱着眉头看着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刀灵,风吹落枝头的一片红叶,落在孩童毛茸茸的发顶上,他伸出手取下那片叶子,指了指自己:“我叫……叶和光,你也可以叫我师父,这都随便你,而你,”他笑了笑,拿着枫叶在孩童的眼前晃了晃,“你叫柳沧,记住了么?”

【3】

虽然说那人把自己从灵体里剥离出来单独封印了,但是这只是让他没有了自由行动的身体,并不妨碍它透过刀去观察世界,毕竟它的本体还是鲲骨,让一小片意识附着在刀上也不算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柳沧?”它对这个名字嗤之以鼻,认为起得甚是没水准,但觉得“沧骨曜月”这个名字让它很舒服,于是它决定叫自己“柳曜”。它看着那个刀灵高兴得手舞足蹈,心里甚是嫌弃,“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居然对一个钳制了自己自由的人如此感恩戴德,真是愚蠢。”但它却记住了那人的名字,“叶和光”,我一定要记好,它对自己说,等到自己冲破禁制的一天,一定会找他复仇,把他砍成两截,不,八截。

它看着那人变出一些小玩意儿哄刀灵,还在山谷里建了栋房子住,整个山谷设有结界,被那人开辟了一处空间来封印它以及禁锢刀灵。那人教刀灵说话、习字、练武,给他变书看,教他大道理,它对此都不屑一顾,人类的东西,习之何用?刀灵倒是在这种过家家的生活里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为何,它觉得心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酸水儿。一定是厌恶,它这么想,他们一点出息都没有。

“师父为何不准我乱杀别人呀?”刀灵坐在木屋门口问。

“人与人都是相互联系的,你平白无故杀一个人,牵挂他担心他的人就会伤心,”叶和光说,他转过头看着他,“我也会伤心。”

“要是师父都不认识那个人,还会伤心吗?”

“会啊。”他揉着刀灵的脑袋。

“啊?”刀灵歪着头,有些不解,“为什么啊?你明明都不认识他。”

“我会伤心,是因为你杀了人,让别人伤心了,这都是我没有教导好你的原因,是我的错。”说着,叶和光塌着眉毛,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还用袖子抹了抹眼泪。

呸!虚伪!它在心里啐道。

小刀灵有点慌神,连忙伸出小手去拉他的衣袖,瘪着嘴委屈道:“那我不杀人了,师父你不要伤心,你伤心我也伤心。”

叶和光欣慰地喟叹一声,说徒弟真是长大了,会体恤师父了,一边说着一边又抹抹纵横的老泪。

平凡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叶和光教给刀灵的东西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不满足于山谷的小小一片天地,他雀跃的心仿佛离巢的燕子,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出结界,飞到外面的江湖,去看看世界之大。从小至今,叶和光对刀灵的态度还算比较宽松,但是就是对于让他出结界一事,毫不妥协,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刀灵开始从不解变得有些不服气。

“你教了我那么多东西,现在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它听他质问道。

叶和光放下书,道:“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凡事总得有个理由吧?这是你告诉我的!”刀灵拔高了声音,但接着又软了下来,“师父,你看,你都教过我武功啦,我可以自保的,我只出去一会儿,很快就会回来,不会出什么事的。”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想在谷里干什么都行,但是在我允许之前,你不能出结界。”叶和光的态度很强硬,连带着平日里和煦开朗的声音都冷淡了起来。

“叶和光!”柳沧怒道。

叶和光双眼一眯,连带着周身的温度都降了三分,“你叫我什么?”他站起身来,柳沧这才发现他不笑的时候,浑身气势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令人不敢直视。

它看着刀灵委屈地跑出木屋,心里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4】

叶和光看着柳沧赌气跑出屋子,心里也有几分无奈,已经三十八年了,只要再忍十年,怨气一除,自己就再没有理由这么拘着他,到时候天地偌大,任他如何来去自由。

或许自己真是对他限制太多了……?他反思道,若是净化怨气,只留着自己和怨灵在山谷也不是不可,但无论如何……总归是不太放心,而且不知为何,这几天总是有点心绪不宁,他望着大开的房门,下了下决心,向山谷深处的剑庐走去。

【5】

它在刀灵背后被背着跑到结界边缘,刀灵生着闷气,一路揪着路边的小灌木,断枝残叶散落一地。

哼,活该!它嗤笑,现在才看清那个伪君子的真面目,自作自受。

突然,结界外的草丛里传出一两声响动,刀灵和它同时警觉,看向那边。只见草叶沙沙动了一阵子后,从里面慢悠悠钻出一条小黑蛇,小蛇晃动着大大的脑袋,吐着信子,大眼睛黑黢黢的,乍一看十分可爱,它扭着身子,似乎想要进来,可是一靠近结界就被弹的一个激灵,尝试几次后垂下脑袋,看上去好不委屈。

刀灵对它升起了几分兴趣:“你……你想进来啊?”

小蛇精神一振,点了点头,簌簌地游过来,在结界外眼巴巴盯着刀灵。

“你能听懂我说话?”刀灵有点惊讶,他兴奋地凑过去。

喂喂……你怎么还和他搭上话了?它在刀里不满。

“你想进来,而我想出去。”刀灵在草地上坐下,他十八年来没有在结界里见过其他任何生物,只有他和师父,说不寂寞那是假的,现在见到这么一条灵气的小蛇,自然是十分新鲜,不知不觉就开始和它自说自话起来。

“师父不让我出去,他也不说原因,”他有点委屈,低着头,“没有他的允许,结界就打不开,我也出不去。”

小蛇歪着头看他,丝丝地吐着信子。

刀灵一口气对小蛇说了好多,多到刀中的它都开始不耐烦了。

你再不回去你师父就不要你啦!它在刀里怒吼,当然没有任何人听得见,于是它颓然放弃,心说,和一条蛇说话有什么意思?你不想回去我都想了。

直到日暮时分,刀灵才和小蛇恋恋不舍地告了别。他磨磨蹭蹭回到小木屋,硬着头皮准备再挨师父一顿说教,谁知叶和光早就在门口等他了。

“这么晚回来,去哪了?”他问。

“还能去哪?”刀灵没好气地回道,“结界就这么大,我又出不去。”

叶和光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从衣襟中掏出一个金闪闪的东西,拿到刀灵面前,道:“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天上地下只此一件哦。”

刀灵本来不想理他,但是看到那个东西,眼神就不知不觉地黏在了上面:那是一个金光闪闪的饰品,带着流苏和环链,不断散发着令人舒畅安心的气息,就像师父一样。叶和光看他眼睛都直了,也笑了,晃了晃手道:“还要不要啊?”

“要要要。”刀灵赶忙把饰品拿过来,宝贝似的收进衣中,叶和光挑挑眉:“拿好了啊,可别丢了。”刀灵喜不自禁,早就忘了和他说小蛇的事,只是笑得满面红光,就像乞丐挖到了金矿似的,也没有注意到叶和光有些苍白的脸。

它却注意到了,不禁心中疑问,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刀灵一连好几天都跑去结界边缘和小蛇聊天,叶和光自认为平时管教过严,也就并没有在意。

它对那条黑皮蛇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无端产生了一股厌恶,尤其是在那条蛇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这把沧骨曜月的时候。以前在东海之滨它也没少杀掉蛇妖精怪什么的,对蛇这种生物提不起任何好感,总觉得他们别有所图。

刀灵从怀里掏出几本书摊在地上,道:“破阵的口诀只有师父知道,他从来也不教我,虽然古籍里面没有记载这个阵法,但是对于结界阵法之术,应该都是相通的,只要我再仔细研究研究……”

就你还想破阵?它在刀中嘲讽,要是你师父知道你背着他打算偷溜,肯定不要你了,他嗤了一声,不要你才好呢。

它不曾想,刀灵天赋异禀,古书叫他研究一番,虽然未能破了结界,却是将结界撕了个小口子出来。刀灵大喜:“成功了,要是这样的话……”却见那小蛇却是十分迅捷,在结界闭合前,从裂隙处“嗖”地一下溜了进来。

它本能地警觉,但被困刀中无法示警。

刀灵倒是没什么戒心:“你进来啦,正好,我们以后……”未等他说完,小蛇径直在他眼前膨胀生长,转眼间扩张到三人合抱粗细。刀灵傻眼了,这哪是什么小蛇,分明是一条浑身秽气的妖蛟!

黑蛟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刀灵背后的沧骨曜月,盯得怨灵在刀中浑身不舒服。它桀桀地笑了:“多谢你啊,‘’好友‘,现在再请你告诉我那铸剑师把鲲骨藏在哪了呀?’”

刀灵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半晌才道:“什……什么鲲骨?”

黑蛟吐着信子,将硕大的头颅凑近刀灵:“别开玩笑啊,‘好友’,你背上那个,不就是鲲骨铸造的么?”

【6】

“那也轮不到你动心思。”天外倏然传来一声冷笑,却见一道金光快速闪过,打在黑蛟的七寸位置,黑蛟吃痛向后缩了缩,柳沧僵硬地抬起头,却见叶和光出现在面前,手掌金芒闪动,其上浩然之势让黑蛟忌惮地眯了眯眼睛。

“怎么?你以为进了个结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叶和光笑了笑,“不过二百年一条小蛇,不好好修炼,也妄图通过鲲骨化龙?想得倒美。”

黑蛟被他激怒,巨大的蛟尾挟巨力横扫而来:“老子是蛟!不是蛇!”

叶和光冷哼一声,从背上化出一把重剑,转手抽出,硬生生挡住了这雷霆一击。撞击的罡风扫过四野,他掂了掂手中重剑,向着黑蛟直抛而去,另一只手掐诀,金光汇聚,与重剑遥相辉映,黑蛟感受到巨大威胁,咆哮着:“你不敢在结界内部杀我!动用此招只会使你在此地下的封印松动!”

叶和光眯了眯眼,咧嘴一笑:“我乐意,你又待如何?”

【7】

它恢复意识的时候,刀灵也恰好在屋中醒来,一醒来就看到叶和光在床边沉默的身影。

哦,它记得了,后来战斗的冲击力太大,把那个废小子不知是震晕了还是吓晕了,它与他异体同心,也没了意识。但是看叶和光那锅底一般的脸色,它觉得要坏,心里有点虚。等等,它突然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心虚?这又不关我的事!

刀灵看到叶和光,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口水,干巴巴地小声叫道:“师父……”

“哦?真是了不得,居然还认得我是谁啊?”叶和光凉凉地睨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

“对、对不起……”刀灵恨不得把脑袋低到地里去,一眼都不敢看他。

叶和光瞅着瞅着,也就没那么生气了,叹了口气,道:“这次你没出事,也算万幸。”沉默片刻,缓缓问刀灵了一个问题:“你真那么想出去?”

刀灵摇了摇头,片刻后,又小小地点了点头,垂头丧气,看起来十分没底气。

叶和光背过身去不看他,又道:“如果我说,我会封住你关于此地的全部记忆,才允许你出去呢?”刀灵愕然抬头,它也一样不解。

“为什么?”

“我不能让你暴露这个山谷的位置,”叶和光说,“我不想再像今天这样,被人平白扰了清静。”

“……所以,你只是因为想要清静的生活,才不放我出去的?”刀灵一时愕然,“就因为……这个原因?”

叶和光沉默片刻,道:“你要这么想,也并无不妥。”

刀灵眨了眨眼睛,将这个信息消化了一会儿,但心中那股失望感却是怎么也消化不了。

它也一样困惑,但它隐隐约约觉得,叶和光不会因为这么个无聊无趣无所谓的借口做出这种条件交换,他不是这样的人。

最终刀灵同意了这个条件,在出谷的那天,叶和光亲手将他的记忆封印,看着他眼神由清澈变为空洞后,将他轻柔地送出了结界。

它因为怨灵本体在山谷内,所以随着刀灵离开结界,沧骨曜月上那一缕意识,也随之沉睡,再也感觉不到刀灵身边发生的一切。但它记得结界关闭的最后一刻,叶和光望向刀灵的目光,是从不曾分给自己的温暖柔和。

【8】(这节没有转换视角,注意人称的转换哦~=v=)

一阵地动山摇将他从沉睡中唤醒,迟钝的触觉首先感受到了皮肤上冰凉的液体流淌,接着是湿润的山风吹拂,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得如此真切了,自从东海之滨后。他缓缓睁开眼,一时无法适应拥有实体的感觉,对身体的指挥权还在慢慢恢复中,他倒也不急,十年前一别后,他对很多事物的态度都转变了。

等到眼前的景物都清晰之后,顺从冥冥中的感觉,他一下就看到了那个躲在树后呆若木鸡的他、自己的另一部分,他讽刺一笑,这么多年依旧没有任何长进。再往下,却是看到了被一掌穿胸的叶和光,好不狼狈,虽然易了容,掩去了气息,但是他总是认得出来。他眯了眯眼睛,伤他的人浑身上下一股子妖邪味道,是当年那尾没死透的蛟了吧,哦,说起来他也算得上是邪祟了,似乎没什么立场说别人妖邪。紧接着,不悦的心情就从心底蔓延开来,为什么那个废小子只是在一边站着无动于衷?他没长眼么?没看到他受伤了么?

……也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看起来一副吓坏了的样子,跟当年真是一模一样,一般无二的愚蠢,软弱。他如此想着,但自己也并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就算是报复吧,叶和光那样的人,这点伤也不算什么。


他看到叶和光这次并没有留手,蛟妖或许因为陈年旧伤,未及反应,便被一击毙命。他升上半空,连易容的样子都维持不住了。

不怕被你的小朋友看到么?他有些趣味地挑眉。

叶和光沉默地看着他,缓缓举起了手。

呵,他心里有些不快,像是蒙上了一层阴翳,你又选择他,又是他,又是他……他不服,一个傻小子,什么能力都没有,懦弱还伪善,凭什么是他?凭什么又要封印我?

但他还是任由叶和光弥补了封印。

不急,反正那个傻小子回来了,刀也回来了,我还是可以再看着……


……再看着。

看着他消失?!

他在刀中不可置信,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伤……这点小伤?!

柳沧的腰间隐隐有熟悉的气息,金属的一角从眼前闪过,他忽然就明白了。当年柳沧赌气的时候,叶和光曾送他了一个金闪闪的玩意儿,他是没注意到,但自己注意到了,是那个东西,导致叶和光现在死了,就是那个东西,让他死了,不在了。

感觉到柳沧的情绪波动,他心中又是一阵痛快,仿佛用钝刀将心上的腐肉一刀一刀剐掉,又仿佛自己终于大仇得报,可这仇,又是报的何人?

恨吧,他说,然后交给我,我们一起像以前那样,不停地杀,杀光所有人。

……这样,他就会来阻止我们,我们就可以再见到他了啊。

【9】

结界破。

东海深处。

倚桌小憩的龙倏然惊醒,桌上的翡翠杯被不小心扫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后粉身碎骨。


【儿童画手再次上线,越到考试越想摸鱼……orz】

祖王叔,给你发发呀~

【千雪:……我上个月种的草药怎么让人给薅了??】

【金光同人/苗疆全员向】落日沉渊(三)

写在前面:

*文中有私设人物,只是为了满足个人恶趣味,接受不能请点叉叉

*苗疆全员向,小王为中心,基本无CP,可能有轻微暧昧向,原剧走向设定,部分剧情有魔改,这个文的初衷只是为了弥补自己对小王的意不平,单纯想找个人来陪着他走过三十年来的隐忍岁月,见识过他还没带上面具前的真面目

*人物OOC有,剧情狗血烂俗有,私设较多,小学生文笔,都是我的锅orz

*尽量贴合原著设定,有些我记不清的或者冲突的,还有不可考的细节欢迎指正补充

*因为是私设较多,还有自设人物,所以就不打tag了

*这些都可以接受的往下看吧,谢谢(*°∀°)=3

三、

从那天起,二人之间似乎达成了奇妙的默契,沉渊不再绝食,不再拒绝苗王的探望,不再想办法逃走,但却沉默依旧。苗王有心以王室规格教导沉渊,但是碍于他的身份无法光明正大地施为,作为一个身份不明的来客,他也不可长留于王宫,否则必会令人起疑。苗王左思右想,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夙并不知道苗王召他的目的,但当得知他无缘无故送给自己了一个徒弟,或者说是塞给他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从今以后,此子就交由你照看了。”苗王捋着胡子看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夙低头看向一旁低着头的男孩,看年纪不过四五岁,苍白着一张脸,面上无甚表情,听得苗王发落,走上前来在自己面前深深一拜,看起来有些故作老成,又乖巧地叫道:“师父好。”

“王上,臣常年着手战事,照顾孩子这……对他来说怕是太危险了。”夙转着脑筋委婉地表示自己可能并不能胜任保姆一职。

苗王道:“非是让你照顾他,而是他跟随你历练。”

王命难违,夙本就不好推辞,一时有些为难,军中无常,他怕是有个万一断送了这个孩子的未来,于公于私都无法交代。沉渊也算早慧,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并不意外,利害关系苗王已经对他讲过,他本就不适合待在王宫,再者,自己也不想成为一个被金银玉石锦衣珍馐堆砌起来的废人,不如跟着夙在外磨炼,就算因此丧命,也好过在苗王宫虚度生命,拘囿困顿。他打定了主意,眼中浮现一丝倔强,当即屈膝一跪,琉璃珠似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夙,坚定道:“请师父收我为徒,就算身处险境,就算朝不保夕,沉渊也愿跟随在师父身边!”他俯身一扣头,咬牙又道,“沉渊不愿成为一个无用之人,不愿辜负母亲与王上的期望,希望师父成全!”

这一番话,让苗王和夙心中同震。苗王未曾料到沉渊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而夙则是震撼于一个几岁的孩子能够展现出如此勇敢与气魄。他权衡半晌,叹了一口气,伸手扶起了沉渊,向苗王行礼道:“臣领命。”

苗王并没有让夙立即领走沉渊,而是将沉渊带到一处别院,慎重道:“夙作为苗疆重臣,随吾孙天阙征战四方,平定叛逆,你跟着他,今后危险对于你将是家常便饭一般,孤王答应你母亲好好照顾你,本想将你安置在一处富贵所在,今后衣食无忧,但你意也并不在安逸,”他感叹道,“今日你那一席话,正说明吾孤鸣家不出贪图享乐胸无大志之人,你确实是孤鸣血脉,倒是孤王小看你了。”苗王朗然一笑,胸中几分畅快,又带着几丝欣慰。

沉渊睁着眼看着苗王,他的眼睛和他母亲如出一辙,沉静而深邃,在月光下泛着泠泠的光芒,他瘪瘪嘴,心口不一道:“我只是不想让母亲失望。”

苗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拍得他痛呼一声捂着头蹲下身,他大笑道:“臭小子嘴硬!白日里你是怎么说的?”

沉渊鼻子里嗤了一声,没有搭腔。

苗王抬头看着无云的夜空,漫天的星辰零零碎碎铺满天幕,似是碎了一地的水晶,不同的断面向不同角度反射着耀目的光芒。“吾孤鸣王族自小都会修习皇室经天宝典武学,虽然你名义上不算王族,但孤王既然已经承认了你,自然不会区别对待。”他从怀里掏出三本秘籍交给沉渊,“宝典武学由太祖创立,分为三部,分别是星辰变、虚空灭和轮回劫,三部宝典武学相克,修习超过两部的宝典武学就会导致气劲冲突,造成损伤,因此每个孤鸣弟子都会寻找最适合自己体质的宝典武学修习,我现在将三本武学要诀教给你,修习哪部,修成何种程度,端看你自身造化。”

“修习两本以上就会气劲冲突……?”沉渊心中存疑,却也没有追究,只是翻开秘籍仔细观视。苗王心中却是苦笑一声,暗道自己这可真是过于偏心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沉渊又在苗王宫待了一个月,对于宝典武学也有了一定的基础,最终还是选择了星辰变进行修炼。离开王宫时,他已能熟记秘籍内容,于是将秘籍还给了苗王,苗王叮嘱他绝对不要在别人面前显露出他会皇室经天宝典的事,任何人都不能,他答应了。

跟着夙离开的那一天,苗疆下着大雪,他回头看了一眼苗王宫,厚重的雪片宛若鸭羽一般,掩去了来时的行踪,湮灭了身前道路。

———————————————————
啊哈,情节果然还是往汤姆苏起点爽文方向走了,算了,谁让我写着就是为了爽呢!那就继续爽着啦!

【儿童画手上线】

“小千雪,我们走~”
“哎王叔!你麦乱动!!”
“王叔,祖王叔,等等我……”

【金光同人/苗疆全员向】落日沉渊(一~二)

写在前面:

*文中有私设人物,只是为了满足个人恶趣味,接受不能请点叉叉

*苗疆全员向,小王为中心,基本无CP,可能有轻微暧昧向,原剧走向设定,部分剧情有魔改,这个文的初衷只是为了弥补自己对小王的意不平,单纯想找个人来陪着他走过三十年来的隐忍岁月,见识过他还没带上面具前的真面目

*人物OOC有,剧情狗血烂俗有,私设较多,小学生文笔,都是我的锅orz

*尽量贴合原著设定,有些我记不清的或者冲突的,还有不可考的细节欢迎指正补充

*因为是私设较多,还有自设人物,所以就不打tag了

*这些都可以接受的往下看吧,谢谢(*°∀°)=3

 

一、

 日暮西沉。

 身着麻布衣服的孩童背着竹篓风尘仆仆地离开村落,独自一人沿着鲜有人迹的蜿蜒小路走上山去,山路崎岖难行,他却是走得轻车熟路。金黄的余晖镀在他身上,稚嫩的脸上点缀着几滴汗水。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林木深处掩盖着一幢简陋木屋。

 “娘亲……”稚儿在门外唤了一声,并未听到预料中的回应,他不禁心下疑惑,来到门外  正打算推门而入时,却听得房中传来隐隐约约谈话的声音。

 “……是孤王负了你们,对不起,但原谅孤王还是没办法将你们接回苗疆……”

是未曾听过的陌生男子的声音,但声音沧桑低沉断断续续,难以听清,于是孩童轻手轻脚放下背上的竹筐靠在墙上,自己偷偷把耳朵贴近房门。

 “我知晓,我从未对你抱过任何希望,自然也不曾怪过你。”女人的声音温柔平静,轻到几乎听不到,带着经年积疾留下的虚弱沙哑,“你是何等身份我从不在意,否则我当年就不会救你。”

 “孤王无法给你们母子一个名分,但既然知晓了你们的所在,孤王就不会让你们再如此受苦,孤王……”男人的语气有些着急,隐隐带着几分愧疚。

 “多谢你,但我们母子不需要你的接济。”女子打断他,忽然她迸发一阵急促的咳嗽,孩童一惊,刚要推门而入,就听见内中人脚步声传来,女子的咳嗽声随后渐弱,呼吸也慢慢平顺下来,她歇息了一会儿,继续道:“我这辈子不曾问你索要过什么,也不曾有求与你,而今我却有一事想拜托你。”

 “你说。”

 “……你也看到了,我病躯孱弱,怕是再不久人世,我若去了,这孩子便是孤苦无依,我不求你为他恢复名分,我只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他,让他能够活下去。”说完,女子又是一阵咳嗽,男人轻抚着她的背,不忍道:“孤王会找到医生治好你。”

 女子轻轻摇头:“治不好了。”她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袖,话里有几分恳求,“拜托你,让他 好好活着。”

 男人眼中有痛色,他握住女子的手:“……好,我会保护好他,让他平平安安地活着。”

 女子似乎笑了。 这时,孩童忍不住推门而入,哀声叫道:“娘亲……”

 女子看到他,对他招招手,他跑过去抱住母亲,女子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头,孩童从她怀里抬起头眼泪汪汪地问道:“娘亲是不是不要我了……?”女子无奈失笑:“瞎想什么,娘亲怎么会不要你?”于是孩童放心地舒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

 男人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突然问道:“他……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沉渊,”女子帮男孩擦掉眼泪,理了理衣服,“五岁了。”孩童这时才顾得上仔细端详这无端到来的不速之客的样貌:华服锦衣,珠玉琳琅,有动物毛皮点缀,是从没见过的样式,面容刚毅,白发虬须,显然是上了些年岁。

 孩童看了一会儿,疑惑道:“老爷爷你是谁呀?”

 男人显然被“老爷爷”这个称呼弄得啼笑皆非,女子忍着笑意敲了一下孩童的头,训斥道:“阿渊,不得无理,这是你爹亲。”

 孩童听罢,震惊得张大了嘴:“娘亲,您说这个老爷爷是我,爹亲——?”

 女子点了点头,却又捧着他的脸,十分郑重严肃地同他讲:“阿渊,你一定要记住,他是你爹亲,但是你永远不能叫他‘爹亲’,明白么?”

 孩童愣了一下,懵然问道:“为什么……”

 女子径直道:“记住娘亲的话就对了。”他虽依旧不解,却只得点点头:“孩儿记得了。”男人看向他的眼神复杂难辨,暗藏了许多当时的他看不懂的情绪。

 “明天孤王会派人来带他走。”男人犹豫了半天,斟酌道。

 女子微微点头,她回头对他淡淡一笑:“多谢你。”

 男子撇过头不忍看她,叹息道:“你这又是何必……”

 女子只是执着地又说了一遍:“多谢你。” 

 
 

二、

 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他梦见昨天他回到家时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老阿叔,他的娘亲说那是他爹亲,还让他永远不要叫他爹亲;他梦见娘亲给他烧了满满一桌菜,都是他喜欢吃的,还摸着他的头告诉他一定要记住他叫沉渊,只是沉渊;他梦见娘亲抱着他唱她经常唱给他听的小调,他在她怀中入梦;他梦见早上起来到处都找不到娘亲,无论他怎么呼唤,始终无人答应,直到他看到床上和衣平躺的娘亲,她的身体早已冰冷,嘴角还含着微笑。他从未觉得如此寒冷,冷到仿佛血液思维行动都被冻结。有穿着皮甲的陌生人,自称是苗王派来的人,要接他回苗疆,他抱着阿娘的躯体哭嚎不愿离开,他不认识什么苗王,他只想要他的娘亲,而那些人似乎很无奈,一边说着“会将夫人厚葬”,一边将他与娘亲分开,他挣扎,他嘶喊,挣到衣料将皮肤磨破,喊到子规啼血声音嘶哑,最终还是坐上了离去的马车,他扒着车楹向后看,直到那座小木屋再也不见,那翠色的山头消失在视野中。

 
 

 “……她竟然服毒自尽了。”苗王颓然地坐在宝座上,听着回来的属下汇报,“那个孩子呢?”他问。

 “回王上,在偏殿。”士兵回答,“已经一天了,他什么东西也不肯吃。”

 苗王叹了口气,起身道:“带我去见他。”

 苗王找到沉渊的时候,他浑身伤口和尘土地靠坐在墙角,像是不知从哪个土坑里爬出来的野狗,见到苗王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着天空发呆。苗王看了一会儿,走到他旁边坐下,也是一言不发,沉渊突然从身边捡起一个土块向他扔去,他偏头躲开,沉渊再扔,他再躲。这个动作不知持续了多少个回合,沉渊忽然放弃了,抱着膝盖缩作一团,把脸埋在手臂里。过了半晌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间传出:“放我回去。”

 苗王无奈道:“不行,你娘亲已经把你托付给孤王了,孤王有责任照顾你。”

 “如果不是你,娘亲就不会死。”男孩出乎意料地平静,很难想象这只是一个五岁的孩童,“你来了,所以娘亲走了。”

 苗王沉默片刻,回答道:“是,我不否认,你娘的事,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但她确是时日无多。”

 “你为什么要来?”他质问道,尽管 外表看起来再坚强,说到底还是个五岁孩童,话里的怨恨和悲伤始终不能掩饰,“如果你不来,我和娘亲就会好好的。”他喃喃道,回身用手揪住苗王的衣摆,红着眼睛近乎哀求地 说,“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你让我回去,我要找我娘……”有晶莹的泪水沿着脏兮兮的脸颊流下,花了一张本该是天真烂漫的脸,混合着稚子破碎痛苦的心。

 万人之上的苗疆之主此时竟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面对一个六岁不到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他只好轻轻搂住眼前脆弱的身躯,低声道:“孤王会保护你,孤王已经答应了她,会让你好好活下去,你是吾孤鸣家的血脉,孤王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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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苗疆主要人物还未出场,前面几章算是补充一下私设人物的设定吧

纯粹爽文,没啥逻辑~XD

起了个苍竞脑洞哦,先记下来,兔是被封印的狼神,小王解开了封印让他充作自己早夭的侄孙,百般照顾结果只是想取他王骨用他镇压龙脉【XD


“祖王叔……你骗我——你骗我!!!”


当然我是不会写的【XD


素素生日快乐!!对不起我晚了一步orz……